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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楼在提灯意识模糊的阵阵呻吟中往对方体内紧致温暖处肆意顶弄着,宽阔的胸膛与双臂一旦把人圈在身下,从外看,除了提灯伸出来夹在他腰侧那两条白瘦修长的腿,几乎瞧不出谢九楼怀里藏着个人。
他吻着提灯紧闭的睫羽上沾着的水雾,又勾头尝尝提灯嘴下早已被他亲花的胭脂,身体逐渐被怀里人迷得魂去了大半,只知极乐,不晓轻重,什么分寸理智也全出走,提灯哪怕浑浑噩噩叫一声,都够谢九楼头皮发麻半晚。
次日醒来,提灯睁眼先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随后看向左手,最后再往头上一探,触到两根发簪,便知道自己昨夜昏迷过去前的叮嘱是叫谢九楼听了的。
他叫谢九楼这几样别碰,一夜过去,哪怕处处都被折腾得不堪入目,唯这几样完好无损,连位都没错一下。
“醒了?”谢九楼在他身后,往前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昨儿真是奇了,哪有人身上冷成那样,又止不住流汗的。”
提灯靠坐起来,见谢九楼早已穿戴规整站在床前,方才不过是弯腰钻进床帐看他,便低头也想找衣裳,这才发现身上里衣已经被换过。
他抬手系衣袋,淡淡接话:“日后习惯了,便不常冷了。”
“日后?”
余光里正欲站直的身影不着痕迹一僵,随即提灯便听谢九楼转身踱步出去。
“你那宫灯在桌上。”谢九楼人已不见,徒留残音,“日后,就住这里。”
那晚谢九楼比往常回去回得早了,一进门,竟撞见足以让他心悸的一幕。
因提灯昨夜被他折腾到天大亮才休息,无界处本就昼短夜长,谢九楼本料着对方现在许是还在休息,又或才醒,正想悄悄进门瞧瞧提灯是不是还一个劲儿发冷,谁料屋里人已经起了,还抱了盆水进来,正站水盆边上,背对着门,谢九楼开门进来也不曾察觉。
“你在做什么?”
提灯听见进门处的问话声才徐徐侧过身来。
谢九楼只觉嗡的一声,呼吸骤停,血气上涌。
提灯只随意披了件暗缎里衣,其余地方不着寸缕。那里衣不合他的尺寸,又宽又大,遮过腿根,是谢九楼的。谢九楼先前和他行房时脱下的。
这都没什么要紧,若说是提灯随意捡了一件,没仔细看,便也过去了。
他一手拢着衣领,一手放在下腹,下腹往下,站立的两腿之间,全是从后面流出来的白浊。应当是被他按出来的,腹部或浅或重的指印大多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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