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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溶溶不喜欢回忆。
倒不是因为回忆里有太多不好的事,小时候的日子虽然苦,但李寂寂却把能给的都给了她,只是相较于这些糟糕坏心的情绪,她反而觉得有点怪。
要是问有什么地方怪,李溶溶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是一个连梦都很少做的人。
以前在公司午休,同事们总说会梦到没做完的报表、没回复的消息,每次醒来总是心有余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解雇。
她们问李溶溶有没有梦到过可怕的事情。
李溶溶想,难道解雇是可怕的事情吗?
她摇头。
于是又问有没有梦到过高兴的事情。
她也摇头。
午休结束时,同事们一一散开,走之前还说羡慕她的睡眠质量,觉得是她物欲低、心境好的原因。
金医生说过,深度睡眠才不容易做梦,还夸她病情转好,让她继续保持。
可李溶溶知道,她不是睡得沉。
她确实失眠,工作压力大也是事实,但她没想到解雇那么严重的地步,只在乎能不能完成任务,因为她答应了就要认真做到。
解不解雇是别人的事,李溶溶从来只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
她把同事们抛给她的问题再次丢给金医生,问他做梦是什么感觉。
金医生当时正低头翻病历,闻言抬起头,笑了笑说:“做梦是什么感觉?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