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突然想到十五年前,我和赤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欢爱的情景,当时的他隐藏得很深,也许连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笑容都带着算计,他的魂魄强制侵入我的身体时,那种被最心爱之人欺骗的无力感,让我的心像是被瞬间刺了无数刀一般,疼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不仅仅因为他的疯狂,也是因为意识到我对他的伤害竟然如此之深。
再回头看身下的儒仪,他的笑容中满是满足,来来回回三十多年的波折,终于得来了两情相悦,现在的相处正是我最喜欢的方式。
原以为他的这一世会由我来主导我们之间的感情发展,没想到他才十五岁,便急匆匆地跑来表明心意了,他一清早的那番任性却又饱含着深情的话着实令我欣喜。
想到他心直口快的表白,又生怕我不相信般的反复强调,便觉得儒仪直爽得可爱,忍不住便抱着他一亲再亲。
“喂,你别老是用亲来回答我啊,我都说了那么多次喜欢了,你一次都没正面回应过我!”儒仪将我推开,不满地看着我。
“我一直在等着你长大,儒仪。”
“就是说,即便我今天没有来找你,你总有一天也会主动来找我?”他笑得更加灿烂了,“若是我一直把你当爹爹当长辈,不回应你,你该怎么办?”
“不会。”
“这么有自信?若是我不喜欢你了,想成亲生孩子了怎么办?”
“哪儿来那么多若是。”我翻身躺在床上,让儒仪趴在我身上,见他撑起身子,又露出不满意的可爱表情,我才笑着补充了一句,“要是你想成亲,我就把你抢回来,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世虚,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霸道。”说完便用脸颊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高兴地自己一个人咯咯咯笑个不停。
我抱着身上乐疯了的小傻瓜继续躺了一会儿,说了近小半个时辰的话,便打算起床准备中午的吃食去。
“世虚,别走。”我还未穿上衣服,便被他从背后抱住,“再陪我一会儿。”
“该起床了,都什么时辰了,我去帮你弄些吃的和洗澡水,你也快些起来清理一下。”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在我胸腹间上下游移乱摸,在移到下面之前,我赶紧将他按住,儒仪委屈道:“世虚,我还想要。”
“来日方长,你今天是第一次,还需渐渐适应,我不想弄伤你。”
“但是我还想要……”他噘嘴。
游戏城之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游戏城之主-泽二十七-小说旗免费提供游戏城之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偏远小山村10岁的黄莱,偶获异果服食,获得神奇珠子,并幸运加入一个江湖邦派玄阳邦,又幸运得到五行诀踏入修仙之路,一路奇遇,一路高歌猛进,终而飞升上仙界,继续书写传奇,获得长生。......
三年前,梁牧也卖掉所有户外装备,本打算专心做棚内的商业摄影师。可机缘巧合,他在大洋彼岸遇到了个滑野雪的,天不怕地不怕,把他发的那些誓轻而易举地全击碎了。比如不喝酒,不冲动,不踏入雪山半步,不爱上不该爱的人。 池羽那时候的生活简单,吃饭、睡觉、滑雪,梦想也简单,要做世界上最好的自由式滑手,滑最高的大山。一年之后,他成功复出,成为世界野雪巡回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韦尔比耶的南面峰有一条线以他的名字命名,世界之巅触手可及,可他却追不回曾经咫尺之间的那个人。 热爱野攀和登山的户外摄影师/纪录片导演x大山野雪自由式单板滑手。不要命的遇到更不要命的。 梁牧也&池羽。 潇洒帅哥x笨蛋酷哥。 两个各有梦想的年轻人经历一切后终于走上顶峰。相识于一个冬日,本以为彼此是对方生命里的过客,道别时没带走一片云彩,却掀起一场风暴。 寒冬如盛夏的爱情和人生故事。 封面credit:@一勺酸橙汁...
玄途启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玄途启世-印慕越-小说旗免费提供玄途启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男主是在床上只顾自己爽,喜欢看身下女孩痛苦表情的主人,床下温柔体贴(至少表面是这样),女孩是受虐体质(前面女主年龄比较小,不要道德批判我,一个一晃而过的灵感,想了下觉得感兴趣,就开始写了……不收钱的文,不喜欢就直接关~讨论剧情欢迎,但别骂我就好~)肉会多一些,男主前期很渣,一主多奴。后期边走边看~有s情节,射尿,吞口水,滴蜡等等,带有一些重口。尽量日更,但年底事比较多,所以更新可能会慢~===果然,写着写着,文案要削微修改一下~我以为会肉多,怎么总是跑o上写清水写得这么带劲……嗯,我尽量加肉,但好像这篇又是肉和剧情对半了……(我果然是逆反心太重,在不能写肉的地方,跑规则上蹦迪试探,在需要写肉的地方,总想写清水……就这样吧,怎么爽怎么来,我是写嗨了,你们喜不喜欢我管不了了)===出来喝酒,有了一些灵感,提前预告一下,这本后面可能会有虐,但虐的是男主。最后是he,两个人在一起,目前是这样的,但走着走着,如果他们意识觉醒太厉害,我控制不住就不知道剧情拐哪里了,比如这次我说好两人不要睡一起,结果顾星寒把桑桑抱房间里!!!!...
迷失禁岛小说全文番外_我说我问迷失禁岛,【第一部第一集第1章公海医疗船】 印度洋公海。 一艘数千吨排水量的医疗船,停泊在漆黑而汹涌的海面上,瞭望台上的探照灯在地狱般的风暴中摇摆,犹如魔鬼的眼睛,不断巡视着晃动而湿冷的主甲板。 甲板上。 八名全副武装的流窜犯雇佣兵,披着黑色厚重的雨衣在猖獗的暴雨中抓着船舷艰难地行走,他们手里的步枪,嗒嗒的朝着漆黑的天空射击,密集而响亮的枪声与雷鸣声在天空交汇,像是对残暴恶劣的天气表示不满。 事实上,他们是因为找不到我,试图利用咆哮般的枪声,震慑我饱经摧残摇摇欲坠的灵魂。 而我,正趴在瞭望塔平台处的一具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