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笔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2章 家的呼唤(第2页)

只见后车门被大力拉开!几个穿着藏青色急救制服的人抬着担架冲出来!担架上盖着白毯子!白单子下是个人形轮廓,还在剧烈扭动、抽搐!惊恐绝望到变调的嘶吼声混合着一种非人的、类似野兽般的痛苦呜咽,从被束缚带捆绑的人形轮廓中断断续续迸发出来!

“死死死——!别过来!!救我!!它在啃我脑子!!啊——!!!放开我!!”

“快!安定肌注!快!家属跟上!”

人群瞬间被惊动,像潮水一样从筒子楼的破旧门洞里涌出又退开,围成一个半圆,指指点点。夏树看到隔壁单元的张婶脸色煞白地被两个急救员拉着往外跑,手里提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破布包,整个人都在筛糠般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浑浊的老眼全是惊恐。

是张婶的儿子!那个游手好闲、天天窝家里打游戏的张强?!昨天张婶还在楼道口哭诉儿子最近老是做噩梦,尖叫把自己吵醒,今天就……

夏树停下车,双腿僵硬。他远远地看着。混乱中,他甚至捕捉到了张强在被强行固定、推入救护车后门的瞬间,那张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上,眼角、鼻孔、甚至耳孔里渗出的暗红血线!以及一股极其微弱、却令人无比心悸的、被束缚住的疯狂暴戾气息——和他引渡过、以及胖子身上那东西泄露出的灵能污染,极度相似!

又是“连环噩梦症”?!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胖子昨晚暴走的画面和肩膀上那团蠕动的“肉瘤”瞬间浮现!绝望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疯狂缠绕上来!

人群的喧嚣如同隔着一层厚玻璃。夏树麻木地看着救护车喷着黑烟疾驰而去。看着聚集又散开、议论纷纷的街坊。看着筒子楼那黑洞洞的门洞。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无处可逃的窒息感,让他连推车继续往前走的力气都快耗尽。

口袋里那团破纸还在。

一个念头,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稻草,挣扎着冒了出来。

奶奶。

回家。

看望奶奶!

这念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强烈求生欲冲破了所有绝望的捆绑!他现在不想回自己那间冰冷、贴着催租单、还残留着胖子失控痕迹的牢笼!他急需一个锚点!一个证明这操蛋世界里还有一丝温度的证据!

***

破旧的长途大巴像一头疲惫的老牛,在通往乡下小镇的二级公路上颠簸摇晃,车厢里充斥着劣质皮革、食物气味和汗臭体味的混合气息。窗外的秋景飞驰而过,田野空旷荒凉,干枯的草木在风里摇曳。

夏树缩在车尾最角落的位置,头靠着冰冷油污的车窗玻璃。每一次颠簸都牵动着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隐痛。胖子失控时肩上那团深红“肉瘤”的蠕动,与张强被塞进救护车时七窍流血的画面交替闪现,像一部无声的恐怖默片在他疲惫脆弱的神经上反复重播。恐惧和绝望的毒藤越缠越紧,几乎窒息。

车到镇上已是午后。又转乘一辆哐当作响、锈迹斑斑、连窗玻璃都没剩几块的私营“三蹦子”(机动三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那片破败的、墙皮大片脱落的城乡结合部小院门口停下。

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铁皮院门。小院里异常安静。墙角堆着枯黄的落叶,几棵柿子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只剩干枯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空气里没有记忆中熟悉温暖的饭菜香,只有一片被遗忘般的萧索死寂。

热门小说推荐
大明伪君子

大明伪君子

「反派+腹黑+架空+慢节奏+单女主+成长」为报父仇,陈牧一路构陷,污蔑,背叛了无数人,双手沾满了血腥!然而世人看到的,却是整个大明的脊梁。扬州知府李冲:陈牧是个厚道人呐。内阁首辅李承宗:忠义一身都是胆?武安长公主:诶,是本宫对不起陈牧,饮酒误事呀!景运帝朱君洛:陈卿忠心耿耿,足可托身后事。......

明月歌

明月歌

长安贵女沈玉娇,明丽端庄,貌婉心娴,与河东裴瑕订下婚约。一朝突变,父兄入狱,满门流放。祸不延外嫁女,沈夫人给河东裴氏写信,盼能履行两家婚约,迎娶玉娇。直到流放当日,始终未见裴氏一...

我的弟子遍布全球

我的弟子遍布全球

穿越了,但是没做好准备怎么办?急,在线等。。。等等,穿越系统是标配?网文诚不欺我。可是,这个系统是给别人用的,那我能得到什么啊?累了。就这样吧。......

梦逍遥

梦逍遥

梦逍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梦逍遥-随波逐流的鱼-小说旗免费提供梦逍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符道之祖

符道之祖

符道之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符道之祖-番茄蘸大酱-小说旗免费提供符道之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心痒入骨

心痒入骨

习惯于在花丛中流连而片叶不沾身的方知行,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倒在许池身上。他本以为她是只温驯的小奶猫,哪知她差点挠伤了自己。他第一次见识到这女人那强大而又不值钱的自尊心,只觉得嗤之以鼻和可笑。再次相见时,她如野猫一样的冷漠和鄙视又让他提起兴致,他使了手段将她圈养在自己身边,想慢慢断掉她锋利的指甲。可……她竟逃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