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家中本有良田百亩,父母妻儿皆在,不过受同乡所托,与他一起北上送一批燕南陶偶……
未想,三月功夫,物是人非。
这十年,他想尽办法想回到燕南,却是半生徒劳。
燕南与黄粱城相距不远,可短短交界,怕是他此生都跨不过了。
老者瘫坐在墙根下,如何都想不起父母面容。
他寻人打听,说是燕南男丁都被强征去了军营,这些年也不知父母是否还在,他的长女和幺儿……
“都不想的,哪里有什么南昭北昭,本只有大昭罢了。”
“这老爹说得也没错。”
一个手中抓着干粮的汉子漫不经心道:“都是那些个狗官不干人事,与百姓有什么干系,咱也没少杀去南昭啊。
“头三年,朝里那个谁,不是还打去溯州,将路小将军与其一妾两子残杀?据闻尸首还挂在城墙上,到如今都不曾取下呢。”
提起路小将军,庙堂之中忽然沉默一瞬。
平日里无人跟秋生说这些,他懵懵懂懂转头问李舒来:“路小将军是……”
李舒来垂着眼,一声不吭,倒是后走进来的隐娘开了口:“路忠义路将军三子,路晟。
“路家满门忠烈,护大昭疆土百年,三代战死十一人,大昭百姓或许不知皇帝老儿姓甚名谁,但不知路家军的是少数。”
“未听说过啊。”
李舒来懒懒抬头:“你年岁尚轻,没听说过也正常,路……小将军……”
隐娘用手指勾着被削断的碎发,打断李舒来:“路小将军常年驻守边疆,当年庆王南下,两军对峙久不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