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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小儿,受死!”
铁骨朵的狼牙棒裹着劲风砸下,草皮混着泥土炸起三尺高。林远青衫翻飞,如一片落叶贴着狼牙棒的尖刺旋身避开,落脚时竟踩在棒头的铜环上。
“中原人就这点能耐吗?!”
巨汉咆哮着横扫,林远却借力腾空,剑鞘在棒身轻轻一点,人已飘然落在他身后。
“我只是。”
林远挽了个剑花,阳光在剑尖凝成一点寒星,
“想看看契丹勇士的筋骨。”
话音未落,剑势骤变!
雪落无痕!
岐王亲授的剑招乍现。众人只见一道白虹贯入狼牙棒舞出的黑影,叮叮叮三声脆响快得叠成一声。铁骨朵猛觉腕骨剧痛,低头时骇然发现三滴血珠正沿着腕脉滚落,竟是被剑尖点穿了护腕铁片!
轰!狼牙棒砸进土里。铁骨朵怔怔看着自己发抖的手,突然捶打胸膛发出闷鼓般的吼声。他单膝跪地,抓起一捧染血的土按在心口,这是草原人认输的最高礼节。
“你的力气能掀翻牦牛,”
林远收剑入鞘,
“可惜兵器拖累了你。”
七部看台死寂无声。阿保机抚掌大笑时,乌隗部女战士的银弓已对准林远后心,除了乙室部刚刚落败的铁骨朵和突举部没有派人。其余五部竟然同时派人对付林远。
“可汗,这。”
“无碍,这样也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阿保机抱起耶律质舞,为她摘下面具,
“质舞,看看爹爹给你选的夫君有多厉害。”
刀客、双刀手、马刀使,三人呈品字形逼近,刀刃映着寒光,女箭手挽弓搭箭,箭簇淬着幽蓝,最后是一巨斧壮汉,斧刃在地上犁出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