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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了,更能感受到它的庞大和……残缺。
焦黑的伤口边缘,血肉缓慢蠕动,试图愈合。
表面原本应闪烁的能量脉络,此刻一片黯淡。
那种曾笼罩战场的、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也消失无踪。
它像是睡着了,或者说,濒死了。
沈渊的战机悬停在虫巢表面一道最大的撕裂伤前。
这道伤几乎贯穿了它三分之一的厚度,边缘翻卷,
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类似生物管道和神经束的结构。
一些幽紫色的粘液从深处缓缓渗出,凝聚成球,飘散在真空中。
沈渊装着最新型号的钢铁战甲从风暴之翼III型驾驶舱内飞出。
然后伸出手,手掌轻轻按在伤口边缘尚算完好的生物组织上。
触感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
以及……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脉动。
还有生命反应。
有点弱,但很顽强。
沈渊闭上眼睛。
意识沉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穿透、镇压。
这一次,他的意识顺着那微弱的生命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