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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脖子,要不要找黎先生看看?”把外套搭在沙发把手上,靳柏站在门厅里,眼里有一丝关怀。
伸手摸了摸被处理过的伤口,廖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用了。”
不多言,靳柏微一点头,便转身要离开。
“你告诉项南,明天让他安排一个可靠的人来这里。”倚靠在沙发上,廖青叫住靳柏,“日后这房子里,要住人。”
“是。”
锁上房门打开灯的一瞬间,灯光似乎过于明亮,恍惚了季言的眼。
书架,花瓶,玩偶,纸笔,座椅。甚至是每一处的干净整洁,都一如她离开时的模样。
她好像置身于旧日的回忆之中。
窗子开着,清冽的山风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醒了出神的季言。
低头摸出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
她和衣上床,用自己的外套把头蒙起来。
明天还要去画室上课,不能再浪费睡眠时间了。
她这样劝慰着自己,催眠着自己,直到翌日太阳初升,床上的人弹跃而起,拉下了蒙在自己头上的外套。
乱蓬蓬的头发,乌紫的黑眼圈。
季言摁亮手机,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微信消息和“05:38”的字样,精神了一晚上的眼睛忽然酸涩困倦起来。
画室8点钟要打卡,这里离市区很远,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得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季言先简单回复了一下金棠发过来的轰炸消息,然后下床,准备叫车去画室。
在“正在等待司机师傅接单”的等待中,季言下了楼,却看见昏暗的客厅里,廖青正倚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楼上楼下都只留着夜灯,窗外清夜未褪,天光微亮,屋内夜灯的幽暗混着清冷的晨色,落在两人身上,无声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