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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只是脸肿了,没真的破相。
要破相了,她还怎么去勾引那个老男人。
舒漾想起那张斯文的脸就犯恶心。
谁能想到,那个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看起来温和可亲的大学教授,背地里其实是个玩得极花的老变态呢。
只是老变态最近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撩骚。
他请求舒漾把她穿过的袜子内裤送给他,还提出想包养她。
舒漾冷笑。
老变态想得还挺美。
她让他滚。
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老变态兴奋地让她多骂几句,他爱听。
以前她还能尊称他一声“宋教授”。
现在骂他一句变态都脏了自己嘴。
同样,她也觉得梅媞恶心。
在费长河去世没几天,她就迅速勾搭上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并悄悄将对方带回家过夜。
每个晚上,舒漾都在隔壁黏腻琐碎的叫.床声中度过。
那些男人看梅媞的廉价眼神,像春天发情的公狗,黏腻肮脏。
像沼泽里的黑泥,散发恶臭。
恶心感袭来时,舒漾迅速将小镜子合上,摸索着口袋,掏出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
当烟草呛人的气味扑进胸腔时,舒漾心底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尤其是看见梅媞震惊嫌恶羞愤的表情,比川剧变脸还好看。
事情曝光时,梅媞用恶心的表情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