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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摔七荤八素,像是把全身骨头拆了又重装了一遍。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肠胃蠕动声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进骨髓的阴冷。
楚风撑着地面爬起来,手掌下的触感粗糙冰凉,是实实在在的青石板,不是那种恶心的软肉。
这里干净得过分,像是一间精心打扫过的停尸房。
正中央那扇小号青铜门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寒酸,门板上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浮雕,只有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凹槽——左边那个形状狭长,跟手指头一模一样;右边那个则是个复杂的螺旋纹路,看着眼熟。
还没等楚风喘匀气,旁边的雪狼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踉跄着冲了上去。
他那条右臂已经黑得像块焦炭,皮肉翻卷,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拔出那柄还没碎完的骨匕,狠狠插进了右边的螺旋凹槽里。
咔嚓。
骨匕严丝合缝,石室猛地抖了一下,顶部落下一层灰。
但那扇门依旧死死闭着,连条缝都没露。
缺把钥匙。
雪狼猛地回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楚风正在滴血的左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这眼神让楚风很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个必须被填进炉膛的煤块。
“别去!”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攥住了楚风的手腕。
苏月璃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都在哆嗦,她飞快地把那只青铜蝉塞回楚风手里,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楚风就真的去献身了:“我刚想起来了……苏家族谱的边角料里提过一嘴,初代守夜人是个孤儿,根本就没有直系后代!所谓的‘血脉’,很可能根本不是指生物学上的儿子孙子,而是‘认契’的祭品!”
她指着那扇门,声音压得极低:“这可能根本不是继承遗产的宝库,这是个换班的岗亭!你那滴血只要进去,门开了,你就得替里面那个‘东西’接着在那站岗,直到下一个倒霉蛋来替你!”
换班?
楚风心头猛地一跳,这说法听着太损了,但放在这种把活人做成机关的鬼地方,逻辑上居然该死的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