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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皇兄当年冷斥他疯魔。
可如今,皇兄也见到了李惕……可曾有一瞬间,明白了他当年的痴狂?
可曾也生出那种无法抑制的、想要将这人彻底据为己有的冲动?可曾……也后悔过将他摧折成如今这副病骨支离的模样?
恐怕,都有了吧。
姜云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锐痛传来,却不及心中毒火灼烧的万一。
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他不得近,但城郊温泉别苑却不同。
借着母后与赵国公的暗中安排,他易容改装,混入普通侍卫之中,终于得以潜至近处。
然后他便看见了……
看见李惕毫无反抗,任由皇帝亲手抱下马车,被一路抱进温泉暖阁,浸入氤氲着热气的泉池,全程就那么乖顺地倚靠在皇兄怀中!
看见皇兄手掌贴在他小腹上,循循揉按,又时不时端起温热的茶水,或是将药膳一勺勺喂进他口中。
看见小神医叶纤尘侍立地热亭外,时不时奉命入内施针,与皇帝低声商议着李惕病情。
李惕又瘦许多……
肩胛骨嶙峋地撑起雪白的中衣,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姜云念死死盯着姜云恣将他圈在怀中,一点点温柔又熟练地按揉,心头如淬了毒。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南疆,李惕中蛊尚浅时,夜晚腹痛也会这般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将冰冷抽动的小腹主动挺到他掌心:“云念……疼。”
李惕生得宽肩窄腰,连带着小腹也是平坦紧实,他几乎一掌就能完全包覆。
无数个夜里,他便是一手掐着他柔韧的腰肢,一手替他耐心揉抚,直到那绞痛渐渐平息。
直到真相败露。
李惕痛到满榻翻滚、弯折自残,却用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推开他伸过去的手,嘶哑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恨意:“滚,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