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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放下检测笔,声音穿透水声和劳动的嘈杂,
“带两个兄弟,拿上撬棍、大锤、液压剪!咱们去会会那几扇铁门!”
李石头正干得起劲,闻言一愣,顺着林默的目光看向那幽深的角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林老板,那地方?黑咕隆咚的,看着就瘆得慌!门都锈死了,里面能有啥好东西?别是……有啥不干净的玩意儿吧?”
他搓着手,明显有些犹豫。
旁边的村民也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畏缩。
张大山放下水管,闷声道:“我去。”
他拿起靠在墙边的撬棍,那根沉重的熟铁棍在他布满老茧的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他没有多余的话,眼神沉静,但透着一股山民特有的、面对未知时沉默的坚韧。
林默看了张大山一眼,点了点头。这个沉默的猎人,总是用行动代替言语。他又看向李石头和其他人:
“里面可能是废弃的仓库,也可能有以前留下的工具、材料,都是钱!清理出来,工程进度就能加快!早点完工,大家早点拿钱回家!”
他再次祭出“钱”字诀,简单粗暴,但有效。
李石头咬了咬牙,想到丰厚的工钱和家里等着盖新房的钱,心里的那点恐惧被压了下去:
“行!听林老板的!富贵险中求!兄弟们,抄家伙!”
他招呼了两个平时胆子最大的年轻村民,拿起工具,跟在林默和张大山身后,走向那片被遗忘的角落。
越靠近那几扇铁栅栏门,空气仿佛越加凝滞阴冷。
强光灯的光线似乎在这里被无形的力量削弱,只能勉强照亮门前的方寸之地。
铁栅栏上覆盖着厚厚的、如同黑色绒布般的灰尘,蛛网层层叠叠,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动。
那股混合着浓烈铁锈、尘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越发浓重,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