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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要接近九点天才会完全黑。”白业回过身,左手撑上副驾驶的头枕,右手去够后座上的外套,“带着吧,你这样穿晚上会冷。”
白业忽然离得近了,指尖蹭过舒畅发丝。不等舒畅反应退开,白业已经把外套放在舒畅腿上,自己坐好系上了安全带。
舒畅不清楚这里晚间到底是得多冷,才能让刚见面的人都看不下去,还借他外套穿。
舒畅把衣服抖开,一时看不明白这是件作训服外套还是件朴素的运动装,总之肯定是不符合他的衣品。
白业轻一挑眉:“别嫌不好看。”
舒畅原本没打算讲出来。
反而是白业这一说,让他没了负担笑起来:“是有点不好看,不过我不嫌,谢谢你借我。那你呢,晚上冷了穿什么?”
同样穿着短袖的白业说他不冷:“我没事。你本来就高反,在高海拔地区感冒你就得‘下去了’,没钱赚。安心穿吧。”
舒畅盯着白业富裕的臂围和拉丝的肌肉线条,没与他争论什么你行我不行的事。
车平稳行驶,车速不快,本就疲惫不适的舒畅更加昏昏欲睡。
可车上只有他与白业两人,独自睡觉总归不太礼貌,他也不想把白业当成司机对待,就慢悠悠开口找话聊:“我来之前大概查了查高原反应,看别人那么严重,有流鼻血的,还有直接休克的,我刚下飞机那会儿没感觉,还以为自己是属于没事的那类人呢——我以前去爬高山都没事啊。”
白业才迟迟问:“现在哪里疼?”
“骨头疼,像发烧,头也有点,不过还可以忍。”舒畅连看手机屏幕都觉得昏沉,趁着红灯抬眼问,“我眼睛还很红吗?”
白业转头看他,替他确认:“红。”
舒畅闭了闭眼,缓解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