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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到他身上,带着一些嫉妒和羡慕,也有好奇和窥视。
偶然会有顶尖的在役骑师会接5班或4班的比赛,但大部分情况,跑新马赛的骑师大多都没什么名气,除非是爆冷门押中了一匹好马,或者是有背景,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只能蹉跎在低级赛事里。一些实力够强又懂得人情世故的,或许可以在积累足够成绩后得到大马主的赏识,抓住向上爬的机遇。
这段路陆茫再熟悉不过。
如今面对从四周投来的目光,他只当感觉不到,照常做着赛前准备,佩戴好这场比赛的负重。
新马赛是让赛,赛马会会先设定一个负重磅数,然后根据每匹赛马的年龄、性别进行减磅,以此尽可能地消除马匹之间的差异,保证比赛的公平。
午夜霓虹因为出生月份是二月,所以这次有3磅的减磅,但除此以外就没有任何的减磅机会了。
等陆茫带着马鞍完成称重后,发现傅存远来了骑师室。
这人今天难得穿了一套西服,就跟那天他和陆茫第一次见面一样,只不过这套西服是米色的,款式比起最经典得体的设计,外套的领子做的是戗驳领,搭配着里面那件古巴领的白色衬衣,和领口露出来的锁骨,比起严肃,反而有种休闲甚至性感。
他的出现显然引起了更多的关注,令那些原本集中在陆茫身上的目光来回穿梭。
两人在骑师室的里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说话。
“彩衣如何?讲好的不能不喜欢。”傅存远靠着一旁的储物柜问道。
“为什么是粉色的?”陆茫反问。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好奇。
“粉色很衬你啊,你长得这么白,”傅存远笑着回答,然后关心道,“腰怎么样了?我看看。”
说完他上前一步,手绕过陆茫的腰,摸上了后背。
两人的身型差了很多,陆茫站直了身体,头顶也只堪堪够到傅存远的下巴,但大概是比例好,单独把陆茫拎出来看不会觉得这人瘦小,反倒是显得挺拔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