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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放跟着她走出电梯,开心地点着头,“知道啦,我好好准备。选不上也没关系,我再找其他工作。”
付轻屿笑了下,担心的,好像多余了。
两人今天也没说多少话,总感觉祁放跟她不生分了,甚至有点黏在她身后。
付轻屿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祁放也停下步子,表情有些懵,“怎么了?”
付轻屿笑了下,“你再送,就要跟我回家了。要跟我回家吗?嗯?”
祁放一愣,拔腿就跑,“再见,路上慢点。”话还没说完,他人已经跑出去两米。
付轻屿被祁放的反应吓了跳,她也没说什么吓人的话啊?现在的小孩真是容易一惊一乍。
她转身没走两步,听身后喊了声,“轻屿!”
祁放跑出去很远,付轻屿再转身时,已经看不清他的五官表情。祁放伸手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阳光洒在他头发上,映起金边,整个人都泛着暖调,“轻屿,确定好什么时候搬家,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行,我去找你。”
付轻屿不知道怎么了,一时间没说上话来,对他点了点头。
祁放挥了挥手,“再见,我回去啦。”他跑了几步,又转过头来,“路上慢点。”
付轻屿没说话,对他挥手示意。直到一米九的大个窜进单元门,她才转身去开车。
“轻屿。”
“轻屿姐。”
付轻屿自己喃喃了两遍,单念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听祁放叫起来就怪怪的。
这个怪劲,她仔细想了想,还真形容不上来,只能说很不适应。
怪就怪吧,一个称呼,再叫人家改口也挺奇怪的。
付轻屿回到家,先做好晚饭,又翻出个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