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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卫国公一不缺钱、二不缺权,你又怎么可能请得到他?”
江过雁无奈叹口气:“杏儿,你听话,好不好?”
小红杏故意和他抬杠:“我不想听话,你又能奈我何?”
江过雁见不得她竖起一身刺对着自己,抬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发,温声问:“手还疼不疼?”
小红杏没想到他话题跨度这么大,“平白无故的,我手怎么会疼?”
江过雁勾唇一笑,牵起她小手,拿到嘴边亲一口,“你打了姬晏,难道手不疼吗?”
小红杏立时恍然:“原来,你中午听见我和岑姐的话了?”
她气得拍了江过雁胸膛一下,“好呀,你居然偷听!”
江过雁爽朗大笑:“杏儿,你可冤枉我了,我没有偷听,只不过,姬晏亲自来找我告状罢了!”
“什么?”小红杏更加生气:“他那个家伙居然还会背后告黑状?!”
“他说我什么了?”
江过雁解释:“我今早散朝的时候,在宫门口遇上太子殿下,他左一句说我‘家风不正’,右一句叮嘱我定要尽好为人丈夫的责任,枕边教妻。我一看他鼻梁上多了道青色痕迹,心中正疑窦丛生。”
“谁知正午时分祖叔急忙派人来叫我归家,说荣安公主来找你算账,我寻思着,姬晏的伤定是你打的没错了。”
他站起身,将小红杏抱坐在矮榻上,转而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那管玉肌膏,“你还别说,荣安公主挺贴心的,给你送药膏擦手,想来也是知晓她家皇弟面皮粗糙的缘故。”
他旋开管口,坐回矮榻边,挤出一点白色膏体,帮小红杏涂抹手背。
小红杏将脑袋枕到他胸膛,愤愤不平:“哼,明日我定要去玉家大宅找姬晏那个臭小子算账!”
江过雁听她还要去玉家大宅,心中无奈,嘴上却不再多言。
第二日,小红杏气势汹汹地去了玉家大宅,直奔湛园,脚步飞快,姬岑在后头追:“小妹,你且等等我!”
姬晏本来正在给一把梓木瑶琴调音,忽然感受到一股腾腾杀气。
他诧异地抬头望去,果不其然,透过窗瞧见小红杏正拐过月亮门,踏上鹅卵石小径,直奔他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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