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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枝的声音很小,还带了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委屈又惹人怜爱。
但那简短的语句,已经清晰无比的表明了沈眠枝的态度。
傅敛忽然低声笑了笑。
关心则乱,他忽略了沈眠枝骨子里的骄傲,是他想错了,也看低了沈眠枝。
他的心上人迟钝柔软,却又不失锋芒,像是那最最娇贵的玫瑰——沈眠枝绝不是无底线容忍伴侣劣行的受气包。
他很清醒。
傅敛侧过头,认真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想错了。”
沈眠枝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嗯?”
他的尾音绵长,像极了撒娇。
傅敛有种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的感觉。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的观点是对的。”
沈眠枝的下巴搁在毛毯边缘:“是吧,我也觉得。”
两人没再说话。这处角落变得极为安静,同时又带了些温存和谐的意味。
橘红色的夕阳一点点变暗,办公室的白炽灯柔和明亮。沈眠枝在高热和药物的共同作用下,逐渐感受到了浓重的困意。
他不自觉地回忆着傅敛刚才的话,以及那几秒内细微变化的表情。
这些细节指向一件事——傅敛意有所指,又有所顾忌。
第一袋药水已经快要见底,傅敛计算着时间,出去找护士过来换另一袋。
透明的药液顺着输液管落下,一滴滴没入血管。沈眠枝盯着针头看了几秒,主动问傅敛:“大哥,你是不是刚才有事想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