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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这么说,是因为藤可古踢向考官膝盖的这一脚,是迷路中他凭借自身素质寻得的唯一一条精妙的活路!
此时藤可古剑身力量再无下泄的潜力,攻势已尽,再攻便是死路。
进退进退、当他退时,考官一定会进。
藤可古不守不退,而是侧击,因为他看出考官有两种剑路可选,一是顺应剑身的倾斜,变换成横扫的剑路斩向自己双腿,二是重摆剑身突刺,捅向自己人中。
藤可古认为,考官应更倾向第二种剑路,因为此时自己的剑身越过考官剑身,再无剑路能格住这一突刺,皆时肯定被自下而上捅个对穿,猝死当场。
所以他才要踢向考官膝盖,为的是动摇这一突刺的根基,也就是考官的下盘。虽然考官此时姿态处于下方看似稳健,但着地点只有一双脚掌而已,藤可古自信这一脚能像踢皮球一样将考官踢翻,换言之他就算是胜利了。
正当藤可古出脚时,考官双脚一蹬身形贴着地面瞬退,手中变换剑路从藤可古的剑下摆脱,并扫过藤可古踢出的左小腿,顿时考场地上淌出一股鲜血。
好快!藤可古眼皮跳动,眼前这名考官虽身材,剑力与常人无异,控剑的本领却是要超脱许多!被藤可古抓住机会打出两招之后,倒也沉得住气没有击向破绽,而是以守代攻,继续破解藤可古的招式。
两人往迷路中走了一遭,首先是藤可古夺得先机,两人分离之后又是藤可古伤得最重,若是他不投降,下一次迷路恐怕要折损在这条负伤的左腿上。
“藤可古,我方才一二招的小把戏,只是为了激起你的进攻气焰,以至于你贪图发起攻击,被我以守待攻,你心性已经被我掌握。”
藤可古轻轻一笑,脚下不急不慢地周旋起来。
“这位考官,你现在说的这句话也定是为了掌握我的心性。所以你说的话只虚不实,真剑下何须多言。”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接近,这下藤可古也依然以剑尖摆至人中,考官未曾试探,又是横剑扫来,分明是为了逼退藤可古,逼迫他脚步运动,加大左腿的出血量。
藤可古不退反进,他另一只假毙的眼睛睁开,将考官的剑路彻底看清。考官看见藤可古双眼健全,顿时有一瞬惊疑,剑路却已斩出,不过这也是一式虚招。
斩至一半考官剑路停顿,剑尖突向藤可古睁开的眼睛,藤可古双手持剑剑路在上,却是速度未减,身形陡然一降。
藤可古早已料到这是虚招,当考官剑路停顿,为了迎接突如其来的攻势,势必只能将剑尖刺向自己,却是没有任何向侧面施展剑路的势能。藤可古剑路在上以剑格剑,下身却是借由冲势已经欺身压进了考官的剑身内侧,双脚腾空踢去。
噗通,考官被藤可古双脚踢中腹部,顿时身形爆退。藤可古乘势而上,却听见一声投降。
“到此为止!”考场边缘的秋封骨站起手持长斧爆喝一声,藤可古攻势顿止。
“藤可古试验通过,去处理伤口罢!”秋封骨一双眼睛盯着藤可古的手脚,令藤可古感到莫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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