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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艾伦身边,经历了他所经历的大部分事情,因此这些记忆并不是我复制得来的,确切地说我只复制了他的外貌事实上,我本身并不能对自己使用这个能力,复制艾伦的外貌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更别说去复制文森特的力量了。”
“而且我复制艾伦时不受控地表现出了他的性格特点,如果我复制了文森特,说不定我会被他的人格所吞噬,你可以理解为,作为一个可怜的小木偶,我只能赋予他人能力,而无法作用于自己。”
沉沉黑暗里,乔昼的容貌在发生变化,属于华夏人的黑发黑眼飞快褪去,冷清似月光的银灰色长发攀爬上肩头,矢车菊蓝的眼睛压在锋利眉骨下,唇色暗红冷戾,散落的额发遮挡住过于锐利的面部线条,身形拔高,衣着改变,顷刻之间,站在这里的就是一个过于消瘦挺拔的青年了。
他的容貌便是在美人盛行的演艺圈都能当之无愧地占据一顶王冕,只是这美过于锋利冷锐,犹如封在琥珀中的花朵,谁都能窥见它鼎盛华艳的璀璨光辉,但这耀眼之美已经无可争议地死去,让看见他的人在经受美的冲击时都不由自主地胆战心惊,连色泽冷清高雅的银发蓝瞳都无法压下这张脸太过美艳的衰亡之感。
乔昼慢慢舒张手掌,雪白的手套裹住一双手,他认真感受这具新的身体带来的每一丝细微变化,而后他愣了愣,表情闪过些许古怪:“你复制的是什么时期的文森特?”
木偶回答得很简洁:“我最后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也就是他离开三棵树村时。”
手术室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乔昼握住了木偶为他复制而来的文森特的手术刀,望向了门口那道身影。
第10章 德-华友谊精神救济院
两只野兽在狭窄的手术室里跳起了性命攸关的舞蹈,乔昼的手术刀对上文森特指缝间的刀片,工业化打造出来的金属器具在切割人体时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火花劈闪在刀锋之上,时不时照亮两双同样凶狠的眼睛。
作为战场的手术室卷起了铿锵的风暴,刀锋相撞的声音连绵不绝如骤雨倾盆,手术刀与刀片很快豁了口,转而被它们的主人握在手里的替代品是从手术床和其他地方拆下来的钢管、铁片,两个男人碰撞撕咬在一起,漆黑的房间里他们的身影就像是魔鬼在狂欢。
乔昼的杀人技术全都得益于木偶复制的文森特,因此他们两人的动作就像是双胞胎一样,承袭自传统日耳曼贵族的剑术轻灵飘逸,很好地继承了日耳曼人多刺客的民族特性,每一招都防不胜防。
而就算是一模一样地复制了文森特的剑术,乔昼也在慢慢地落于下风,他没有文森特那样的熟练度,也未能达到百分百的完美复制,能扛到现在已经是他过人的天赋和领悟力在发挥作用,再打下去,他很快就会被文森特割掉脑袋。
木偶紧紧地抓着乔昼领口的蕾丝边,用最快的语速将它知道的一切有关文森特的事情倾倒出来,试图给乔昼增加砝码无论如何,至少要将最重要的那件事说出来但它的声音很快被疾风暴雨般的金属撞击声盖过了,乔昼的脸颊绷紧如寒冰,低声命令它:“藏好!”
木偶本能地听从了他的命令,哧溜一下滑进了他领口,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在魔鬼的贴面舞中,乔昼踩着手术床旋身扑出,与文森特再次撞到了一起。
黑发黑眼的男医生面色沉沉,隔着充作长剑的钢管死死凝视面前这张他太过熟悉的脸。
过于激烈的打斗中,被整整齐齐束住的银灰色长发有些凌乱,月光般落在乔昼肩头,文森特眼里燃烧起蓬勃的怒火,连嗓音都因极致的愤怒而喑哑:“懦夫……你竟不敢用真实面目来面对我?”
乔昼笑起来,他不能避而不答,那样会使文森特更加狂暴,倒不如……一个恶劣的想法涌上脑海,乔昼刻意温柔地问:“真是令我失望啊亲爱的文森特,你难道没有认出我?这个世上只有你不应当这样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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